• 2008-10-05

    豆瓣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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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27

    寻找最后的爱情 - [拈叶]

    “现在想来,我很庆幸那个因为不可以放纵自己的情绪和欲望而没有那么多故事的年代。很庆幸在那个年代里读到川端康成、谷崎润一郎。而不是在这个年代里读到村上春树。那个时代的男人,甚至包括胡兰成在内,虽然无耻,心底里却有某种纯洁的东西一直存在着,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哪怕张爱玲这样聪明的女人也有了开始骗局的勇气吧。”

    邹东来——《从美的徒劳和爱的沦丧》


    在这个躁动不安的年代,爱情这个词语变得泛滥乏味,于是只剩下一片凄凉荒芜。

  • 2008-02-10

    暖暖的红豆沙 - [札记]

    这个冬天风雪肆虐,适于冬眠。


    版面换成暖暖的红豆沙色。

    穿上寂寞酒红色高跟鞋,倚在窗台。看不见大朵大朵的棉花糖。寂寞如酒,一片青红泛滥。青是竹叶青的青,红是女儿红的红。

    能否重拾旧日情怀。
  • 2007-11-16

    孤恋花 - [思落]

    月斜西 月斜西 真情思君君不知
    青春欉 誰人愛 變成落葉相思栽


    每次提到白先勇先生,总会不自觉的将他与张爱玲比较一番。白先生的文字总是爱读的,且更为喜欢一些。他的小说,大多是不读则罢,一但拾起便难以放下,需要细细品味的。


    这篇孤恋花也是一样,只数千字,旁观者一般,道尽娟娟和五宝不幸的一生。还有云芳。

    初次读孤恋花之后又读了许多白先生其他的文字,对这一篇的印象便很淡了,只是很喜欢标题。昨日看了电影版的孤恋花,又把书找出来再读了一遍。蔷薇处处开和夜半路灯的声响交替,台北的些许温情渗着旧上海样式的纸醉金迷,空气瞬间凝结。

    书中没有太多描写的五宝在电影中形象稍显丰满,却不得不让人怜爱起来。娟娟还是娟娟,和她母亲一样带着疯傻的憨稚活着。云芳在书中像个旁观者,如独自言语般道着五宝和娟娟的故事。电影中云芳显得强势了些,虽然最后难逃黯然。总以为是电影中云芳的个人形象被强化了的关系,让这部片子看上去像是同性恋题材的电影。若连着书一并看来,只是那个年代女子的不幸被串在一条绳索上面罢了,无关同性之爱。

    五宝死了。娟娟疯了。云芳最终还是只得一人。


    找来杨三郎作曲周添旺填词的孤恋花,缠绵的闽南语在耳边久久徘徊。


    孤單阮 薄命花 親像瓊花無一暝
  • 2007-10-26

    记事簿 - [札记]

    列出最近要做但是还没有做的事情。如下。

    购买《我的萨宾娜,你的卡夫卡》和《匈奴史稿》。
    整理我的藏书。
    去宜家买四个装CD的白色纸盒。
    看电影《色戒》。
    找个地方欣赏一下芙蓉花开,但愿不要等我有时间了花也谢了。
    把打印的《媚行者》装订好,并邮寄一份予七月。
    妹妹要《中国古典音乐》的MP3版。
    田蜜蜜要《梦旅人》。
    召唤要窦唯的音乐,还没有寄出。
    STAR要《青木瓜之味》。

    似乎还有一些事情,但是想不起来了。
    我想我的确很有必要把要做的事情都记下来,我太拖拉了。
  • 2007-10-20

    阿辽莎别害怕 - [映画]

    大约是一个星期之前看的太阳照常升起吧。我没有找到时间去电影院,准确地说是没有找到人陪我去电影院,于是花了四元钱买一张盗版DVD。

    我悔不该先看了叶弥的小说,以至于通篇就记得一句话。

    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了......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了......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了......

    我想我怎么着也得重复念上三遍,才对得起姜导吧。其实我挺喜欢这句话的。


    电影看得晕乎乎,于是跑去豆瓣上看影评。恩,怎么说呢,铺天盖地的影评,赞也好骂也罢,完完全全胜过了电影本身的风采。

    尤其卢十四设计的那段对白:
    姜:“你傻X!你演过《太阳照常升起》! ”
    黄(勃然大怒):“你才傻X!你全家都演过《太阳照常升起》!”

    精彩。


    小白也在豆瓣上写太阳照常升起的评论。

    不管路的尽头是谁,就让自己一路载歌载舞走过去,反正明天太阳还是一样升起来,花儿还是一样的。

    我看着便笑了。


    我跟小白不一样。

    我几乎不在博客上写自己的事情,决绝般要把现实中的那个自我严密的隐藏,小白却喜欢记录生活的点点滴滴。即便这样,我还是喜欢她。那个粗枝大叶的小白,那个似乎永远少一根弦的小白,那个把忧伤埋在肚子里的小白。


    反正明天太阳还是一样的升起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毛爷爷脚下大喊“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了”呢。
  • 2007-10-14

    - [札记]

    那眼里看着嘴边挂着手上捧着怀中揣着心底念着的,
    放下了便立地成佛,
    放不下依旧是万劫不复。


    用了一屉面巾纸了,我的感冒什么时候能好呢?
  • 2007-09-30

    小女人 - [终曲]

    牵手

    兰若躺在床上睡不着,看天花板上窗外映入的光影参差变换,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她想。和启梁在一起已经有三四年的光景了。究竟是三年还是四年呢?

    兰若努力的想忆起有关初见的点点滴滴,那天是晴是雨,是在河边还是在喧闹的大街上,是启梁先同她说话,还是她先投以微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头疼。于是兰若将身旁熟睡的启梁推醒,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是你的右手握住我的左手,还是你的左手握住了我的右手?

    启梁的脸上满是惺忪的茫然。这样琐碎的事情,我怎记得住。

    兰若本想争辩说这怎么能说是琐碎的事情,可一转念,自己不也忘记了,便把翻腾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可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翻个身将脊背对着启梁,期期艾艾的叹了一声。

    启梁伸出手臂将兰若搂入怀中,睡吧,明日还要上班。

    不一会儿兰若便听见启梁发出的轻微鼾声。她觉着有些不自在,扭动身体想要摆脱启梁手臂的束缚,这才发现他原来竟是如此健硕的。那两条结实有力的臂膀像个铁环仅仅的箍着她,快要窒息了。就在兰若不安分的扭来扭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启梁说,你最近又瘦了,你知不知道我看着很心疼。梦呓一般。兰若忽地安静下来。


    水痘

    启梁是在农村长大的孩子,他的健硕与幼时林里田间的嬉闹是分不开的。那年启梁出水痘,父母忙着农活没时间照顾他,他便跟往常一样在外面疯玩,然后一个村子里大半的孩子都出了水痘,成簇的水痘在他们的身上此起彼伏。

    启梁说到幼时的趣事时,总是神采飞扬,兰若却在一旁黯淡下来。

    城里的孩子是要娇惯许多的。兰若小时候也曾出水痘,晚上睡觉的时候母亲怕她抓破水痘留下疤,拿小袜子套在她的手上,直到谁都完全消去。从小到大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设定好的路线,脱离便是犯错。

    启梁见兰若不是十分有兴趣,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许走神。

    兰若听见他说话的语调,便笑了。




    启梁虽说从读高中起就大部分时间住在城里,穿白衬衣,深灰色西装,完全看不出是村里出来的孩子,但是说起话来还有那么点乡音没有完全褪去。启梁说他这是不忘本,所以说话的时候尾音会稍稍上扬,不似城里人那软绵绵懒洋洋的拖音。兰若常常学着启梁的语调,然后咯咯的笑。启梁也在一边笑。

    他喜欢看兰若笑的样子。书上总是说古时候的女子笑不露齿方显大家风范,兰若不会笑不露齿,兰若一笑起来唇红齿白,整张脸都舒展开来,身体像花一样颤,十足的孩子样。

    可兰若这一段时间变得不爱笑了。


    天空

    兰若喜欢拿着相机拍天空,走走停停,启梁就站在一旁守着她。

    启梁总是说,城里的天色不好,灰蒙蒙的,看久了眼睛里面都会渗出阴郁来。启梁说,他的家乡的天空才是真的漂亮。兰若听他这么说便撅起了嘴。你们那里的天空看上去是那么的远,远的让人觉得被拒之千里,我不喜欢。

    其实兰若心里是很喜欢启梁家乡的天空的,仿佛一卷被伸展开来的画布,清澈洁净的似乎能映出自己的影子。

    我明天想去上香,你陪我。兰若对启梁说。

    明天我没有时间,单位同事的儿子满月摆酒。启梁有些歉然。

    兰若低下头,踢着路边的石子。你总是没有时间陪我。




    兰若独自一人去寺院上香。兰若不信佛,但她敬佛。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值得尊敬的,即便你不喜欢,兰若总是这么以为。

    大约是因为飘着细雨吧,寺院外的巷子里没有多少人。几个中年妇女斜靠在小店的门框上,都是些靠算命看手相维持生计的,看见兰若,便懒懒的拉着生意。兰若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感情线像一条扭曲变形的蜈蚣,生命线的末端是个三叉戟。命这东西,在人脚下走,又怎么能算计呢。

    蓦地想起两年前那个炎热的夏日晌午,启梁陪兰若来上香。启梁属于非常容易出汗的那一类人,天热的时候便不愿出门,只不过兰若嚷嚷这要吃素斋。寺院的外墙是一抹砖红,爬满了藤。红墙因为时日久远早已不再鲜艳,像是母亲压在箱底褪了色的红嫁裙。绿藤则由于缺少修剪,沉重的堆了一墙,透出墨黑的色彩来。兰若在红墙前留了一张照片,笑得灿烂。她知道启梁是十分宠爱她的,故而得意。

    香坛里插满了未燃尽的或是燃了半只的香,香灰落下,厚实的铺了一层又一层。兰若呆呆的站在香坛前,一阵风吹来,烟迷了眼,呛咳着流下泪来。

    我佛慈悲,是否时常佛泪满颊。


    照片

    兰若回到家中,翻箱倒柜,却怎么也找不着那张红墙前的照片。

    动静太大惊扰了小憩的母亲。母亲问兰若在找什么。兰若想了想说找一张照片,在寺院前照的,穿一条浅灰色的小洋裙,身后是斑驳红墙。母亲摇摇头,没有印象,便又昏昏睡去。人上了年纪是不是都回这样,清晨很早就起来收拾房间,一到下午却又时常睡觉。兰若想,自己老了以后大约也就是这个样子,摇摇头。

    兰若一路从卧室翻到书房,不由得灰了心。也许那张照片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呢,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随手从书柜中取了一本《半生缘》,瘫坐在地上。书页自动分开在四十二页,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庞。原来那张照片是真的存在的,只是被随手夹在了书中。兰若看着那灿烂的笑容,眼眶便湿润了。


    锁眉

    启梁的工作很忙,常常在家里加班。沙发的这一端启梁抱着笔记本埋头工作,那一端兰若蜷成一团看电影。

    启梁伸个懒腰,抬头看看电视,屏幕上有几个人影在走动。又侧过脸看看兰若,兰若盯着电视,眉头深锁着咬手指头。启梁笑笑,继续埋下头。兰若总是这样,看一些沉闷的电影,让房间里的空气郁积起来,像一团浓重的墨汁。

    过了一会儿启梁再次侧过脸看兰若,眉头依旧深锁。怎么了,林黛玉般的幽怨。启梁打趣她。

    你真忙。

    启梁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要生存。对了,我后天去南方出差,一个星期。

    兰若的眉头越发的紧了。我厌倦这样的生活,不如分手。




    启梁还是出差去了。给兰若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她不回。一连三天如是。启梁想这样也好,兰若是需要点时间好好思考些什么,便放下了手机。

    兰若独自在家中,无聊之余又翻出《围城》来看。钱钟书老人家说的真好,婚姻是座围城,外面的想进去,里面的想出来。可是兰若的心空空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个星期了。启梁没有回家,也没有任何消息。兰若急了,似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儿的在房间转圈。原来她是这样爱着启梁啊。

    兰若给启梁发了短信。原来两个人在一起就这么回事儿。相处的时间长了便厌倦,分开的时间长了又思念。

    半个小时后启梁回短信来。傻丫头,我刚下飞机,正往家赶。

    兰若看着短信,轻声的笑了。

  • 昨儿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十三棵泡桐》DOWN下来,刻了盘。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的九月周末看这样的一部电影,多多少少有点矫情。




    单亲家庭。躁动青春。懵懂爱情。其实一部影片没有好或不好,只有喜欢或者不喜欢。喜欢的人多,我们听见叫好,不喜欢的人多,骂声一片。对于《十三棵泡桐树》,我只是想说,看了之后我的心里挺乱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它的拍摄地点,那毕竟是我浸淫了整整六年的地方,有很深一段挥不去抹不掉的感情。学校大门。操场。教学楼。梧桐树。我始终是个念旧的家伙,所以不能平复。尽管我还在标榜自己是个孩子,我明了,我的青春早已不再。

    母亲和我一起看完了整部电影。期间她总是在说,这真的是你们学校吗?哦,是的,这就是你们的大门。然后我指着风子翻墙的身影说,恩,你看,当年我也是这样逃课的,这就体育场旁边那小楼,点点高,一翻就过去了......她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你也逃课啊。我这才想起,我在父母的眼睛一直是以好孩子的姿态出现的。涩涩笑的说,谁没有青春叛逆的那点事儿啊。

    我也曾经和男生打架,然后被威胁说要找人来砍我。也曾经中午跑去川大的溜冰场,忘了下午的政治考试,于是迟到近一小时。也曾经上课上到郁闷,站起身推开椅子就往教室外面走,不理会老师的惊愕。也曾经懒洋洋的坐在望江公园的草地上,叼杆烟学着吐烟圈。也曾经......所谓豆蔻年华,回想起来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罢了。


    是啊,谁没有青春叛逆的那点事儿呢。
  • 2007-09-13

    秋天的温度 - [札记]

    夏天就这么过去了?

    爽朗的九月一日日淫浸在细密雨丝中,我终于承认,夏天真的就这么过去了。可怜我那件黑色蕾丝花边的白色短袖小上衣,还没有来得及穿上身。


    瞪大了眼睛在电脑上看桑格格的《小时候》。真好,当时我怎么就没有想着给自己也取个名字叫作格格,然后过一把公主的瘾呢。别家院子里的青葡萄,仿佛依旧在唇齿间留下丝丝酸涩。幼时深灰底子暗红条纹的小套裙,如今只在褪色的相片上留有痕迹。


    接一个越洋电话,那般熟悉的声音就在耳畔,可我们会不会永远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是不是真的老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写几个句子,连不成篇,手却颤抖。